今天起床的时候发现下过雨了,又是一个模糊的天气,晴朗和阴晦夹杂不清。
早上扯着喉咙唱了几首残碎的歌曲,然后接到文君打来的电话,说他那里下雨了,问我这里是不是也下雨了,因为他看了天气预报,南方普遍降雨。
南方,一个仿佛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,一个我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。
第一次到广东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孩子,因为要坐火车的原因,所以我只拿了少量现金踏上了离家的路。那个时候一个人走,家人说要送的,我说不要。很早的时候我就学会了自己一个人,一个人吃饭、一个人睡觉、一个人学习和思考。武汉火车站的人都比较和蔼,只是火车上的食品很单调,也很贵,本来想去吃碗面条的,想着现做的面条总比方便面有营养吧,花多点钱也舍得,结果最后吃了几根清汤面就不了了之了,后来还因为饿了又找不到可口的食物晕车了,在卫生间的时候我差点将内脏都吐了出来,终于了解了为何上车前家里一边叮嘱注意安全,一边又让多拿点钱的原因了,原来车上物价如此了得。
广东是一个繁华的省,我刚来的时候感觉他们的一个镇就像我们的一个市了,路上的车跑得飞快,这在武汉是不常见的。最后总结了第一个我所发现的区别:湖北车怕人,广东人怕车。可能就是因为车太快的原因,我居然被带到了惠州,一个本不是我要去的城市,那里的车站非常偏僻,仅有的一家建设银行居然不联网,当我提着行李箱到处逛的时候就又明白了一个词语:举目无亲。当然最后困难还是被我解决了,确切的说是被我和广东人一起解决了,卖票的大姐收了我最后的以“元”为单位的人民币后,非常怜悯的让我上车并把我带到了我想去的城市,在车上甚至询问了一下我孤独的旅途,而且还在一家联网的银行路口让我下了车。很多年了,我还一直感谢那位大姐,虽然我现在的生活不会跟她有任何的交集。
下车的那个地方就是第一座我在广东停留的城镇东莞大岭山,一个安静而混乱的小镇。说它安静,是因为偏僻,工业区多而行人奚落,通常逛街购物都需要坐城镇小巴的。说它混乱,是因为治安,听人描述过后有一段时间我是不敢在夜晚出门的,仿佛外面有只魔鬼潜伏在路口。说到这里到是有一个小插曲,我到大岭山的第一天,太阳很大,我顶着烈日提着行李箱在空荡的大路上走着,突然发现在路边居然有一个岗亭,岗亭里面坐了一个高高翘起双腿背靠铝合金墙壁的人物,这个在湖北也是没有的,于是我很好奇的看着,然后我就发现里面那个人也在看我,然后他就起身走出来,伸出食指指着我说:“过来,过来,你,过来!”我转了一圈头,确定就是说我了,于是我就走了过去。那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应该是大我些岁数的,样子挺吓人,于是我就真的被吓住了。
“干嘛的?”
“学校出来实习的.”
“暂住证呢?”
“啊?没有,今天才到的。”
“火车票,身份证,学生证带没?拿来。”
……
“你没事看什么看啊,以后不要看了,走吧。”
虚惊一场,不过真实且刺激的让我感受到了以前只是听到过的广东“暂住证”的威力,不久以后公司便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牌牌,出门不用那么紧张了,这才慢慢忘记了那次路边的遭遇。
多少年过去了,每次回想的时候都感觉很新鲜,也许是经历太特别了,又或者是不愿意忘记。只是开始发觉自己慢慢变老了,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回忆,不知道该遗憾的是经历还是时光。
文君后来听我说了这些话,来信责备我不该记住这些鸡毛蒜皮的往事,那是成长的经历,你现在还很年轻,老的是你的思想。
如果一个人老了,他就不会思考;如果一个人的思想老了,那么他将如何思考?
我白白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用来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,关于曾经我风光的往事和曾经记忆的人们,或者憧憬的美好的未来和完美的成功。然后用掉整个下午忙碌的时间看电影,他们在人兽骑士的头像上戴了一顶圣诞帽,一个丰满的女郎用高跟鞋钉死了一个足有二百多磅的胖子。说实话,剧情真的吸引到我了,所以我看的时候很认真,只是看完了后感觉又份外的空虚了,什么事等着要做的样子,却又想不起来,不知道该做什么了,仿佛急忙着准备出发的公车突然发现车子没有方向盘。
昨天坐车过深圳,因为十分疲惫所以老是担心会因为睡着而错过目的地,好在因为车子行的路线是我很陌生的,于是总怀疑是不是坐错了车,不过也懒得再去询问了,就不断的向外观望寻找熟悉的风景或者认识的路牌,这样也便清醒的看了许久的小雨,清清的风。
我一直很喜欢深圳,即使曾经在那里被流浪的年轻人抢走了手机。那个时候我很单纯,这话是我第一次出来工作的老大和当时的同事说的,他们说我完全没有一点防范意识,我也就承认了,也到是因为这个突然一下子人就成熟了不少,后来每次出门俨然就是一个大哥的样子了,派头十足。不过那之后去深圳的次数却也少了很多,总也是有很多的原因耽搁了,兴许是人懒惰了吧。
从深圳回来后本是要会一个已经在东莞游玩的兄弟的,结果他因为别的事情提前离去了,倒是意外的接到许久没见面的兄弟的电话了,说他和他的朋友一起逛完图书馆就到了我住的地方找我吃饭的,两个人十分甜蜜,我们吃完饭后打了两场球,我状态很好的连赢了两杆,自己倒是意外了一把,走的时候旁边摆球的小妹突然过来说“原来是你啊,刚没认出来”,大家寒酸了几句,我恍惚记得的样子,又的确想不起来何处认识过的了,也就罢了,已经很久没在外面逛了,开始遗忘很多的事情和朋友。我目送我那兄弟和他的朋友上了车,感觉夜晚来得很快,风开始转凉了。
她给我邮寄了一个布娃娃,性别是女,名字是小美。
我将小美放在床上,就在枕头旁边,每天触手可及的地方,时常喜欢轻轻的抚摸一下粗糙的布料和小巧的身体结构。很多时候我会恍惚的以为我在梳理她略微曲卷的头发,某个地方打了个结,于是,我将梳子放到了枕头下面,年年如是。
我不知道她的心情,或者现在在做什么。我希望她会想起我,或者想起小美。
朋友跟我说,爱情是空虚的、猜忌的、不可理喻的。
我也想了很久关于爱情的这个问题,但是我放弃了,我很迷茫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变得很麻木,就像大街上发呆的乞丐,不知道能乞求什么。
很多时候我是孤单的,这也正如我愿。我喜欢孤单的生活着,一如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庸俗浮华的人们,拥有着敏锐的对黑暗的嗅觉和渴求,拥有一帮彼此赏识的兄弟和莫名奇妙的女人,不知道彼此索取着什么,或许仅仅只是友谊的温暖,或许是需求暧昧的接触,或许还有人心中拥有更多的念头,比如诋毁、升职、 ** 、傍大款……
然而这些都不重要,天开始亮的时候,大家就会分开并且依然是彼此孤单着,为了生计劳累,梦幻的生活就像秋后的蚱蜢一样死得很干脆。
"我孤单的时候会想她!"对于这个念头我分析了很久,就像分析歌德巴赫猜想一样的虔诚,一样努力。于是我最后就得出了这个不可否认的结论。
我不知道她的想法,我有时候放心,有时候猜忌,更多的时候是彷徨。我想这也许该算是爱情,但是我看不到那么多爱情小说和电影里的浪漫情节和悲伤心情,我也预料不到结果。
我特地加了一个“孤单的时候”,很多人会要求自己被人无时不刻的想念,但是我觉得那样很虚伪,一个只懂得无时不刻想念的人是懦弱的混蛋。
我一直为了不让自己变得虚伪而努力着,却慢慢发现自己连混蛋都不如了。
大概这便是喜欢孤单的结果,心里下起了白雪,柔软得像天鹅绒,却冰得彻骨。
喜欢思考的人都是聪明人,聪明人往往痛苦。
有时候我会跟小美说话,以为小美思想简单,自己也会变得很傻,谁知道原来小美比我聪明,她选择了沉默。
我依然孤单着,过着孤单的都市人庸俗的生活,我依然想她。
可能是时近中秋的缘故吧,最近的梦中,老是出现家乡老迈的影子。班驳的砖墙,青砖,或者红砖,或者土砖,还有黑色的瓦。泥石搅拌的路面,一直延伸到大山脚下,旁边有个池塘,再旁边,有口水井,养育了我们的村庄和漫山遍野的生灵。
我对村庄的记忆,最多的便是山了。据风水先生说,我们村庄的风水好,三面环山,门前一条清水河,是该出状元的地方。老人们便津津乐道于在我们耳边一直重复着一个故事,一个关于“状元村”的故事。说是在我们的上村落,有个围着大池塘的村庄,水很甜,却只养育男胞,个个是秀才,而且状元、榜眼和探花也层出不穷,都很有出息。老人们讲到这里的时候一般就不再多讲了,草草收尾了事。然而我们一直很好奇这个故事的发展和结果,那么多状元们都到哪里去了呢?村里为什么没人了?最后也终于闹明白了,原来状元们出去就再也不回来了,剩下的又没有女人愿意嫁给穷秀才,于是“状元村”就变成了“和尚村”,以至于最后空落了。
我最后也还是去参观了那神奇的村庄,却只看到一堆废墟,剩下的一间破屋,据说是被守山的老人拾检着,那个传说中养育秀才的池塘已经干枯了,塘底是碎石和些许青草,没有任何异样。老人们说,我们下村池塘的水都是那里流下来的,还有那口井,沉淀着书香,所以格外甜,格外养人。
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,也许是忙碌,也许是没有心情,也许只是懒惰。也忘记很多事情了,大概也快忘记回去的路。只记得当初年少离开时,爷爷的四弟,我叫四爷的,老了,脑袋已经不太清楚,总是看着村口发呆,那天我们搬家,突然听到四爷说了句:“要回来啊,要回来啊……”那时候,我很小,父亲对我说,四爷有个大儿子,同济医科大学毕业后在武汉做医生,娶了妻子,没有说,也没有回来,四爷于是就变成这样了。
出村口的时候河水涨了,漫过了小桥,我很忐忑会被水冲走,父亲便背着我过去,说等你长大了就可以自己过了,不用我背了。我信誓旦旦:“爸爸,等我长大了我背你过河。”父亲笑了,然而却叹了口气,然后看着我说“多少年了啊!这桥还是这样。等你长大了,我不要你背,我要你一定回来修座大桥!”我不停的点头说好,却不知,一说就说了十几年。
而今,我已离家越来越远了,听说四爷已经过世了,遥悼了一下,无法回去,父亲回去拜祭了,回来打电话说:家里还是那样没有变,只是小桥被上面水库放下来的大水冲垮了,现在修了一座小石桥,勉强可以过人,接着便开始唠叨了。感觉父亲真的老了,我也老了,我们握着电话,良久。……
夜晚一个人,很孤单的时候,我会想念一些朋友,或者一些敌人。他们都在我的生活中存在过,然后留下或多或少的一些记忆,所以总是会想起。翻新的心思,久久回味。
对于我的朋友,很多无法重复的友谊,很多无法偿还的情谊。会是一种沉重的喜悦,却又是淡淡的,平时,多半遗忘在背后,只是在想起的时候才会记得,回忆一下,会很甜,很多感悟。会想去联系,会想去补偿,然而却也只是想想。很多时候,人是懒惰的,情感缺乏的时候会找到很多借口,让自己可以堂皇的闪开。又或者,对情感的不自信,担心也许问候过去,只是淡淡的音符,波澜不惊。传统而可怜悯的自尊,和被风霜吹薄的脸皮,摇摇欲坠。
已经忘记转转了多少个地方了,一帮又一帮的朋友。每次开始收获的时候,布袋便换了主人。很想挖个洞,让感情泄漏出来,长长的牵挂着,哪怕变成被束缚的风筝。然而却不知道为何,什么都无法留下,只是轻轻的离开。
对于我的敌人,唯一的感觉,大概是该感谢的。其实我并不想承认我是有敌人的,即使是出卖我的,或者抛弃了我的。人和人之间,总是有着些些无法言明的秘密,家家一本难念的经,个人便是小家了。所以我并不生气,也并不想去责怪。想着,大概总会存在无法冰释的误解和成见,世界本大,人海苍茫,相见机会都少,又何苦去计较?能成为朋友之外相识的人,也是一种缘分。一直都认为:任何人都可以对我做任何事,因为他(她)是自由的;我可以决定自己任何的事,因为我是自由的。所以坚持着,就像蜗牛坚持着它的壳。
很长的时间,我们都会为自己的心思,为自己的情感披挂华丽的外衣,努力包装着每一个精美,就像包装出门的新娘,却忘却了回家后的干涩。我只是想让自己简单一点,自然的说出来,一些故事,一些心事。
望着天空,感觉着太阳火辣辣的照射,享受着眼睛和大脑同步的眩晕,五彩的心思变得空白,自由在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老爸说冬天了,冷吗?要注意身体啊!已经是大人了,要懂得照顾自己。
广东的天空很难取得谐和的搭配,有风的凌晨很冻很冻,疏忽间就会遭受感冒的代价,所以我必须买衣服了。当听到老爸的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,跟朋友提起对家里人的感动,朋友都笑笑我,说我还念家呢。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想着什么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念家,我的人生是属于奋斗和激情的。
跟女朋友提起,说了句我是大众的,绝对不能属于她一个人。她听了不开心了,开始耍小脾气了。我真的有些烦了,真的不知道到底我还能维持多久这样的生活。我开始感受工作和感情的压力,在我还没有好好奋斗的时候,这对于我,还太早。必要的时候我会放弃一切出走,我的世界绝对不能单一!
很怀念读书的日子了,那么的无忧无虑,那么多可以自由分配的时间,虽然很多的都是被浪费掉。现在工作之后,很少有时间来整理思绪了,哪怕有多的时间也很无辜的被抛弃,是非浪费的抛弃,很无奈的抛弃,很辛苦的抛弃……
我一直都怀疑自己对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态度,最近终于发现自己是排斥的,相当程度上我是个绝对的唯心主义者,我喜欢绝对的成功和唯我英雄的思维模式,我不相信机会和运气,我只相信自己,在我心中:我命由我不由天!
希望天空是蔚蓝的,希望水是清澈的,希望每个人都是快乐的。
每个人都会自私,我也不以外,所以我会祝福自己。不过祝福对我真的太没用,所以我要做的,就是大声告诉世界上所有的人:我是充满激情的奋斗者,我会让世界承认我的价值!
精神极度空虚,神情疲惫,感觉只是剩下一个虚伪的空壳。
想象中好象不该是这个样子的,却不知道为什么生活还是过得很懒散。整天整天的看着天花板数星星,最后终于发现原来星星也是可以摘下来的,其实这个原本就没意思的很,偏生就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去研究,于是它就变得有了点神秘,也就有了意思。
小时候喜欢雪,喜欢雨,原因是因为雪的洁白和雨的纯净;大了点喜欢看《红楼梦》,原因是因为思想的洁白和心的纯净。正在成长的人,对于感情,需要的,只是真实!
在我三十岁的时候,我要买自己的房子,买自己的车子,然后娶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做老婆,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!
我梦想着成功,我也尝试着失败,对于未来,我能给的,难有只言片语,不确定为了什么而活着,只知道生命在继续的时候,思想就不会停止运转,当再次看到落叶飘零的时候,我已经没有了感觉。
树叶总是要落的,就像人总是要死的一样。
老爸跟我说爷爷去世了,我太小,能够懂得的,只是跟着妈妈一起哭泣,流着不知道为了什么的泪水。
邻居跟我说妈妈不在了,我在突然间懵懂了。思维被刺得七零八碎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那几个字意味着什么,也不知道它对我将表示着什么。但当我看到老爸,看到他那颓唐和憔悴--甚至可以说是邋遢的摸样的时候,我在瞬间精神彻底崩溃了。我开始变得歇斯底里,任由旁人亲友极力的劝说和搀扶,也无法阻止我疯狂的嘶叫和野蛮的动作。我拿着家里锈迹斑斑的斧头乱砍着木桩,围着家乡的大山无止境的奔跑……直到老爸流着满脸的泪水用长满厚茧的大手紧紧抱着我的时候,我才慢慢安静下来。那个时候,除了老爸热热的体温,我已没有了其他任何的知觉。
那一年,我刚满8岁。
小时候,我的家里很穷,穷得都不能让我和姐姐同时读书,于是姐姐就这样辍学了。
姐姐的辍学是自己提出来的,她比我只大三岁。有一天,她把我叫到跟前,对我说,朝,爸爸压力太大了,他太辛苦了,我要帮他,让你把书读完,你就是我和爸爸的希望了,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啊,考上大学,为家里争光!
姐姐的思想很简单,在那种落后的乡村,考上大学便是光宗耀祖。
姐姐的要求也很简单,但压在我身上的却又何只千斤。
老爸没有对此说过多的话语,只是长久的看着我和姐姐,眼睛里流露的,是一个男人无奈的痛苦和感动。
从初中到高中,从高中到大学,我的每个脚步都有老爸和姐姐汗水的渗透,我庆幸我有个好爸爸,我也庆幸我有一个好姐姐,虽然世事艰辛,生活无常,虽然我们在那段时间举步为艰,生活低迷,但最终我们还是挺过来了,我还好好的努力着,不是吗?
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,一切都会有的。只要生命还在,我们就可以奋斗,过去的已经过去,未来还在继续,历史是给后人看的,生活就得自己打造!
他睡着,亦醒着,双眼微光闪动,思想迷离……
对于他,白天与黑夜没有概念。起床了便是一天的开始。开始刷牙,洗脸,穿衣服。镜子中,一张憔悴的脸。空虚而寂寞,然而也绝对清晰。
外面永远都是耀眼的,眼睛开始疼痛。背上的黑色背包逐渐沉重,负荷着一种真实。车如流水,行人匆忙,他却懒散。然而却唯独是他在每辆车到达他站立位置之前恍过了白色斑马条。身后留下一片车鸣与眼球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他说这叫刺激神经。
公车什么时候来呢?他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刚好他要的那辆车从身边开过,在他前面停靠。他的时间很是紧迫,却不想加快步伐,于是他在与公车尾平行的时候看着它逃走。然后他便安静地站在站牌的前面,安静地看着,安静的等待。
面包总会有的,牛奶总会有的!这是他在看见第二辆公车在他面前停下时忽然想到的话。所以他很随便地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了下去,开始欣赏满眼的匆忙与喧嚣。
人吃饭是为了活着,然而活着,除了吃饭,却还有很多的事要计划着。所以他一直都是忙碌的,他也是个男人。他喜欢对着镜子问:选择?还是放弃?
他是个属于黑夜的男人。常常在漆黑的午夜开始复苏。安静的坐在那里,微光浮动,色彩变幻,如梦般虚无,映在他平静的脸颊上,显现出灰色的轮廓。网络的魅力充分体现,十指是最活跃的精灵。这个时候,对于他,一壶咖啡,一包香烟,已足够……